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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过些日子是皇家狩猎日,那时需要结伴而行,大驸马他们邀请了我一同结伴出行,你看到时候我是否要给他回绝了?”

    坐在他两腿间的华阳,感受到后腰间抵着的东西,感觉一阵臊得慌,不明白这人,怎么这样!

    当听到他问的话后,调整了一个自认为非常舒服的姿势,纤瘦柔软的身子,洋洋窝在那结实宽厚的胸膛,期间尽量避开他跨间精神抖擞的器件。

    葱白如玉的手,捡起刚掉在软塌上的书,继续翻阅了起来,期间不咸不淡说道。

    “正式场合,你们正常往来便是,只是私下里,不许跟他们去一些不叁不四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季寒这下可以完全确定,怀里的宝贝真的是听见了在包间里的对话,禁不住庆幸,自己当时拒绝了同他们游船!

    否者这会儿,甭想这么惬意的抱着怀中人又摸又亲的!

    视线落在老婆那白皙无暇的玉足上,瞧着她纤细的脚踝,带着自己送的脚链,唇角不由上扬。

    正在这时,外间隔着屏风,传来丫鬟银巧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主子,大公主来了,在前厅等您呢。”

    听到丫鬟的话,华阳放下手中的书,从季寒怀里起了身,理了理敞的领口,遮住漏出的粉色肚兜。

    心想明明才与大皇姐分开,她这会儿,怎么突然又来了府上。

    冲着外面银巧说了声。

    “进来,伺候本宫更衣。”

    银巧低着头,垂着眼眸走了进来,冲着软榻上的季寒微欠了欠身,接着拿过衣服,上前替自家主子更衣。

    靠在软榻上的季寒,单手枕在脑后,修长傲人的双腿交迭在一起,视线没离开过自家老婆一分一毫。

    直到室内剩下他一人,这才起身去了练武房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,他忙完外面的事情,回来早的话,偶尔进来打打沙袋。

    沙袋是让下人用了几层布缝制而成,里面装的实打实的纱料。

    他褪去身上的锦袍,赤裸着精悍的上半身,肌肉线条分明的后背上,带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。

    偌大的练武房内,他一个人,挥动着拳脚,冲着沙袋砰砰挥打的作响。

    每一下出拳都充满了爆发力,打的沙袋在空中,来回晃动着。

    前厅这边,大公主正坐在堂前的太师椅上,把自己来此目的跟自家八妹说了一下,期间不停的摸着眼泪。

    她原以为自家的驸马,只是经常偷偷去花楼而已,可没想到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,竟然跟礼部侍郎的嫡女,暗通款曲,现在竟然还暗结珠胎了!

    刚回府没多久,那人就匆匆回来,说是要礼部侍郎千金为妾,那语气丝毫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!

    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,气的感觉一阵眩晕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,无论如何,也不会同意他纳妾!

    华阳看着大皇姐这般,迟疑了片刻,放下茶盏说道。

    “华阳倒是有个办法,就是不知道大皇姐,能否狠得下心来。”

    听到她的话,大公主立即止住了抹泪的动作,见自家八妹招手,凑了过去,俩人咬了一会儿耳朵后。

    大公主想也没想,便同意了这个办法。

    在练武房的季寒,毫无征兆的连着打了两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