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y7h1小说网 > > [咒回同人] 逃离禅院家 > 第66章
    “哇哦,谢谢你,最友爱同窗的五条同学。”家入硝子神色不变地咀嚼。

    唔……

    意外的很好吃。

    真的是在食堂买的吗?总感觉有点猫腻呢。

    察觉到家入硝子还想吃,五条悟将剩余的土豆饼直接全塞嘴里了,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冲家入硝子做挑衅的鬼脸。

    啧,幼稚鬼。

    “介意我吸烟吗?”家入硝子忽视掉咕噜噜叫的肚子和五条悟大声说‘介意’的声音,点燃香烟,吸起来。

    烟雾缭绕下,她想到了夏油杰。

    那家伙近段时间情绪一直很低落,真的只是苦夏那么简单吗?啊真麻烦,早知道就不应该跟这两个家伙过多接触,虽然知道他们很强,不会轻易死掉。但还是有点……

    在意分别啊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我打开冰箱。

    清点里面的食材。

    经历了今天早上和中午,冰箱里做土豆饼的原料已经全部消耗光了。应该是考虑到食材的新鲜度问题,夏油杰离开六天,储存在冰箱里的食材原本是足够我吃十天的。但现如今……多了个人。

    我摸一下肚子。

    最终决定,今晚不吃饭了。

    离开厨房,我注意到客厅的墙上挂着的时钟,已经晚上九点多了。

    借着窗外的月光,我打量起手上的粉色胸衣。

    这是昨天晚上晾晒在阳台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却被撕坏了。除了这件之外,我就只剩下一件胸衣了,也就是我身上穿着的这件。

    我很想找针线缝补一下,但很可惜。

    我今天帮忙整理夏油杰房间的时候,并没有发现针线。想想也是,毕竟是男生,怎么可能会在寝室存放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我将胸衣折迭整齐,收好。

    拿了衣服去浴室。

    我洗好澡之后,顺带将脏衣服洗干净,犹豫了几次,还是将胸衣也洗掉了。现在是夏天,衣服干得很快,大概率明早就干透了。今晚不穿……应该也没什么,反正夏油杰不在寝室。

    我没有穿胸衣,套上白色睡裙,胸前空嗖嗖的感觉令我很不适应。

    我做了好一会的心理建设,才红着脸拉开浴室门。

    但出乎意料的。

    刚拉开浴室门,我就在黑暗中与瘫在沙发上的白发少年湿漉漉的蓝眼睛对上了。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见到我,倒是一秒时间就摆出了不满的表情,噘着嘴,抱怨:“你洗澡好慢啊,我等了好久。”

    我赶忙拿装湿衣服的盆挡在胸前,并后退了好几步。

    “反应干嘛这么大。”他下巴枕在胳膊上,歪着脑袋看我,像十五六岁的女佣在撒娇般,“刚才做了好久的任务,我肚子好饿,你快去给我做饭,我不想吃土豆饼了,你给我做点甜食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我垂头,咬住下唇思索几秒,最终还是弧度很轻微的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见我点头,他满意非常地欢呼一声。

    我先是去阳台晾衣服。

    为了避免被其他人发现,我只有晚上可以晾衣服,如果今晚不晾的话,明天……我也没有内衣穿了。

    晾好衣服。

    悟少爷已经在打游戏了。

    他没像昨晚穿着休闲服,而是规规矩矩穿着东京校的学生制服。不过……跟直哉少爷相比,倒也不是特别规矩,他制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没有扣,大刺刺敞开着,随着他低头打游戏的动作,我甚至能看见他制服里面穿的黑色内衬。如果是直哉少爷的话,不管什么天、穿多厚多紧的衣服,他都一定要将纽扣扣到最顶端,严严实实的。

    我没再看,垂眼进了厨房。

    已经没有做土豆饼的食材了,不过好在悟少爷这次也不想吃土豆饼。

    在剩余的食材里,我挑选出糯米、小豆。清洗,煮沸去皮,放入砂糖制作成豆馅。

    这个糕点的名字叫什么我不清楚,禅院家的厨房经常做来给少爷小姐们吃,应该是很上等的点心。直哉少爷对我有好脸色那段时间,曾喂我吃过不少次,不像苹果糖那样甜到腻人,是很细腻的口感。

    但制作起来很麻烦,尤其是装饰花样,尤为费心。

    夏油杰寝室的厨房用具不多,这更加增大了制作难度。

    我做了很久。

    直到在客厅打游戏的悟少爷游魂似的飘进来,挨着我吐魂:“怎么还没做好~~你的速度好慢啊~~我好饿啊~~~”

    我一僵。

    下意识就借着抬高胳膊的动作,遮掩胸前。

    “咦,你在做这个啊。”悟少爷似乎对我正在做的点心十分熟悉,伸出手指戳一戳做好的那一个,“可以吃了吗?这个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拿起一个,双手抱着啃,一如那天夜里将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,一边吃,他一边歪着脑袋打量我的脸,像猫咪观察人类一样,半晌,白色的睫毛轻眨了一下,很直接:“你长得好工口啊。”

    我愣住,有点不理解。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工口是什么意思吗?”他一脸惊奇地凑近我一点,用一种天然的正经、似乎是真的很认真地在帮我解释的语气冲我说,“工口的意思就是很色呀,例如那种涩情漫画,涩情游戏,一般就被叫做工.口.漫画,工口游戏。至于说你长得很工口,就是说你长的很涩情的意思。你看起来就像那种被欺负了很久的小可怜,一旦被保护了就会紧紧跟着对方吧?那种狗狗系,不管怎么打骂都不会离开主人、主人想要什么都会给的类型。呜哇这么说起来,你我记得你哭的时候也超~涩情的,所以你能再哭哭看吗?”